學生龍頭

錫堃仔,咱作伙去考羅商。19歲,在我放下課業五年後,朋友游錫森前來邀約,一同去報考羅東高商補校。五年沒碰課本的我,還有點猶豫自己有沒有辦法通過考試那一關,就算要重新開始拿起課本,也因為家裡經常做大水的關係,課本盡皆付之東流了。

 「免驚,我已經找到一個護航的。」游錫森看出我的難處說,錫森的熱情給了我姑且盡全力「試它一試」的信心,並不是因為有人要護航才使我動念的。我知道自己是因為太渴望繼續念書了,有機會就得好好掌握住。 考試當天,護航的人就坐我旁邊。試卷一發下來,大部分的題目我居然都還會寫,還有點記憶,因此我迅速的就把考卷寫完了,只有不太有把握的題目,才望了望旁邊護航的答案,結果發現對方寫的和我自己相去甚遠,這時我只好相信自己,繼續寫完考卷。

 放榜後,我差一分就上榜了,有點可惜,拿到了備取第四,而我朋友錫森和護航的人卻遠遠的落在後頭,唯有失學的人,才能體會求學的可貴,尤其這顆念書的星火一旦被點起,我不願看著一分的差距,就此放棄念書的機會。當初正值年輕氣旺的年紀,認為過去被環境受限而被迫放棄,而現在要靠自己去掌握未來!

讓落榜生有書念的唯一辦法!就是請學校特別再增設一班,於是我會同一位同事是榜頭的吳姓同學,找當時的國文老師吳盛坤幫忙寫陳情書,然後抄下落榜生的名單,一個個地拜訪尋求蓋章支持,由於正值農忙期,還得趁正午休息時間,頂著烈陽一家家地跑。 好不容易終於湊足了五、六十人之後,接著找上縣長陳進東陳情,但卻撲了個空,後來找上縣議員賴茂輝幫忙,賴議員熱心地答應我們,向校長說之以哩,表示補校設置的目的,就是讓失學青年有書可念。經過賴議員大力地奔走之下,每位學生都要多繳760元額外的教師鐘點費。

之後我才知道,原來我繞了一大圈,因為有正取生放棄就讀,我早就備取上榜了,因此我直接念「正規班」就可以了
,而非增加的那班。我一直相信是冥冥之中, 父親在保佑著我,依照宜蘭人的習俗,人往生後六年要撿骨、做風水,14歲那年父親過世,19歲作風水,此刻突然有了轉機,讓我能夠繼續念書,如果在當時沒有進入羅商念書,我想日後我所走的,應該是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吧! 或許我在班上較為年長,漸漸地成為了班上的意見領袖,班長、模範生、糾察隊長……等等,每次參與,我都積極為班上服務,再加上因為努力爭取使隔壁的加開班學生都有書念,讓我初次嘗到擔任民意代表為民爭取的成就感。

高一的那一年,冬山河再度決水,所有稻作隨大水淹沒,連田埂都消逝在一片爛泥之中,過去在田地上的努力,通通化為烏有。 更讓我堅定了不再種田的決心,念書才是唯一的出路。 在高二時,母親再婚了,湖南籍的繼父夏福禧是老士官長,在淡水情報學校服務,每個月會回宜蘭兩次,有了繼父的照顧之後,家中經濟狀況大幅地改善了,有錢鑿井,終於不再需要天天挑水;裝了電燈,弟妹讀書不需要像我這樣辛苦,生活終於是好轉了。 家中有了繼父的照顧,終於讓我可以放心往外走,高三下學期,為了方便考大學,我說服母親,轉學至台北西湖商工補校,邊補習邊完成高商補校學業。

 有一回,我暗地跑回羅商探望好久不見的同學,卻發現訓導主任正在處罰全班,「你們龍頭不再,就可以這樣搗亂嗎?」主任咆哮著,我想在我轉學之後,其他人就很難壓得住這調皮搗蛋的一班了吧。 從小,只要是正確、對眾人有益的事,只要決定目標後,我就會捲起袖子堅持去完成。

就像國民黨非法侵占台灣人民數十億黨產,我們一定要將它討回來!
現在民進黨積極推動的「公投討黨產第二階段百萬人民連署」,錫堃對達成百萬連署目標通滿信心,目標達成與否的關鍵是決心和意志,只要大家有志一同,有信心並且身體力行,我們便能完成這項任務。錫堃並也對外宣示,將自己的責任額從五千份提高十倍到五萬份。錫堃對達成這個目標有信心,我一定說到做到。